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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出一件锁子甲,标枪防“回收”?这些武器才是罗马称霸秘密

步兵军团的主要武器是一种名为Glaudius的剑,它们与古希腊的剑相类似,从罗马共和国至罗马帝国时期,几乎每个步兵军团的士兵都会装备这样一把剑。

两个月出一件锁子甲,标枪防“回收”?这些武器才是罗马称霸秘密

编者按:罗马军团在很多人的眼中就是古典欧洲战斗力的代名词,他们凭借着强大的武力在西方建立了长久的统治。除了战术上使用罗马方阵以外,他们还需要依赖强大的武器装备来对敌人进行杀伤,而这些武器装备亦是他们称霸的基础。

步兵军团的主要武器是一种名为Glaudius的剑,它们与古希腊的剑相类似,从罗马共和国至罗马帝国时期,几乎每个步兵军团的士兵都会装备这样一把剑。相对奇特的是,罗马人更喜欢称其军团的制式武器为“西班牙剑”(Hispanic sword),这与荷兰人称荷兰豆为Chinese Peas(中国豆)有异曲同工之妙。而这种制式武器还与古罗马一位著名医生克劳迪亚斯·盖伦(Glaudius Galen)同名,一杀一救可都是Glaud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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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步兵军团的制式武器——“西班牙剑”

这种武器通常以铁制造,含碳量最高为0.15–0.25%,在剑刃部分的碳含量减少到0.05–0.07%,并以锻造工艺打造而成。早期罗马军团的制式剑,刃长一般为60–68厘米,整剑的长度为75–85厘米,刃宽约5厘米,重量达到1000克。到后来随着冶金与锻造工艺的进步,剑的强度有所提高,剑身不必再打得过于厚重,重量甚至下降到800克左右,其形制也有所变化,刃长减少到50-55厘米,但刃宽增加到7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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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步兵军团制式剑的不同类型

相对于剑而言,罗马步兵军团更为出名的应该是标枪。标枪为步兵军团的标配之一,其全长一般在2-2.5米,大体上可以分为三个部分:0.7厘米长的三角锥与60厘米长的锥形铁杆,接在一根木制轴杆之上。重量为0.9至2.3公斤,早期工艺相对落后时,为了保证标枪的坚度,其重量比后来的改进版当然更重。由于重量不大,这种标枪的射程可达30米。三角锥状的杆头具有很强的穿透性,它们往往用来穿透盾牌、盔甲乃至于敌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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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枪具有很强的杀伤力,其最大的缺陷在于一旦投出以后,标枪就可能被敌人再次“回收利用”,如草船借箭般“有来有去”攻击友军。为了防止这一情况发生,罗马军团的技术人员想方设法对其工艺进行改良。这些标枪的铁质枪头,往往通过快速的加热与冷却制造而成,在这种制造工艺下,枪头会变得十分坚固。但用于连接枪头与木杆中间的铁杆部分,却利用不同的加工工艺制造的软钢,质地相对柔软,故而在碰到坚硬物体之时很容易产生弯曲,难以被敌军再次利用。这种结构与矛(spear)有着根本性的不同,使得罗马军团的标枪很难被用于近战之中,而一般是作为投掷武器使用。标枪质量比箭矢大了许多,造成的伤害自然更为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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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ked Science,Roman Military Technology and Tactics视频中的演示)

在防具上,罗马步兵军团一般使用锁子甲、鳞甲与环片甲,配上一面较大的盾牌。当时标准的锁子甲(Lorica hamata)约由3万个环组成,每个环直径为5-7毫米,全重约为11公斤。鉴于现代工艺中的焊接在当时尚未出现,锁子甲的环与环之间一般采用铆接、对接两种方式。由铆接工艺制造的锁子甲防护性能相当出色,但对接的却不堪一击。为了提供足够的防护,罗马军团往往在易受攻击的要害部位采用铆接工艺,而在不易受攻击的、非要害的部位采用对接工艺。尽管如此,罗马时期每件锁子甲的制造周期可能长达两个月,工艺繁琐、费时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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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军团也曾使用鳞甲作为防具,此前的文章也曾分析过,工艺相对精湛的金属鳞甲无论对一般的武器还是对弓弩都有良好的防御效果,两层甚至三层堆叠的甲片为士兵提供更好的防护效果。尽管鳞甲相较于锁子甲而言制作工艺已相对简单,但耗时依然较长。相对而言,后来出现的环片甲(Lorica Segmentata)在制造上更为简便,亦能提供相当不错的防护能力。甲片之间用皮革以及皮带进行连接,兼具灵活性与防护性,并且相较于锁子甲轻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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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整体式的结构给予了盔甲一定的缓冲空间,士兵所受到的冲击将通过连接的皮带与甲片传递到全身。而相对较厚的甲片对非钝器有着非常良好的防护效果,箭矢也很难穿透甲片对人体造成伤害。这些甲胄与罗马各式各样的头盔相结合,保障了士兵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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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罗马的制式盾牌也令人印象深刻。这种略带弧形的结构与中国相对较为厚重的盾牌形成鲜明对比。通过阵型排列,罗马步兵团可以组成“龟壳阵”,抵御来自上方以及前往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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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种盾牌难以由整块铁皮构成,这是因为钢铁的质量太大,士兵便难以组成上图这种防御出色的龟壳阵,这无疑限制了步兵军团的战法,士兵也很难长时间持盾。若是因持盾耗费太多的力气,罗马军团的士兵又有什么力气去杀敌?这种盾牌的主体常常由木头制成。但为了使它拥有足够的防护性能,对于盾牌的制作工艺亦需要加以改变。由于木头有一定的纹理,这些纹理往往是其“弱点”所在,很容易在外部冲击下发生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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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增强其防护性能,罗马工匠通过对竖纹与横纹木板交错放置黏合的方法制作盾牌的表面,这样可以很好地增强其抗冲击性。这样制成的盾牌不仅轻便,而且有很强的韧性。为了防止盾牌腐化或在浸湿的情况下硬度下降,往往需要在制成的盾的表面上漆。不同的等级有不同的形制,但大体上都是这一构造。而最脆弱的中心部分,则会加上铁片,一方面锲合住各层板片,另一方面则为盾牌相对脆弱的结构提供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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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良的装备给予罗马步兵军团强大的战斗力,再配合其独特的战法,给予了罗马称霸欧洲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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